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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军力浅析 – 空军(1)

台湾空军是台军机构组织最扁平化的一个军种,空军司令部下辖4个指挥部(作战指挥部、防空暨导弹指挥部、教育训练暨准则发展指挥部、保修指挥部)、7个作战联队(第1-第4战术战斗机联队、第5和第6战术混合联队、第7飞行训练联队)以及负责行政专机的松山基地指挥部。

作战指挥部虽然是空中战术和防空作战的最高指挥机关,但是行政上和作战联队是并列的,互不隶属。作战指挥部下辖3个指挥/支援方面的联队,核心是战管联队,设有北、南、东3个区域作战管制中心、7个固定雷达中队和3个机动雷达分队(最后一篇会具体介绍)。

作战联队在2004年“精进案”中进行了整编,战斗机联队取消了大队和中队编制,直辖2-3个战斗机作战队,第六联队是特种机大队、第七联队是战斗机训练中队,每个联队还拥有1个修护补给大队、1个基地勤务大队和1个宪兵中队,,每个作战队拥有20-30架飞机;防空暨导弹指挥部的编制和陆军类似,下辖5个防空旅和一个防空管制中心,每个旅拥有2-4个防空营。整个空军编制约3.5万人,是海军的4倍。

台湾空军目前拥有约370架战斗机,加上各种辅助飞机总数约为550架,在世界空军里大约能排入前20。但是因为飞机主要来源地美国和法国的刻意限制,台湾空军的作战能力偏科非常严重,基本上是一支纯粹的防空军,严重缺乏战略攻势和对地攻击能力。

台湾空军的作战联队也像海军舰队一样将同型战机编组在同一联队同一基地内,以便于维护保养,出击战机的飞行性能也保持一致。不过台湾空域实在是非常狭小,东西最大宽度也只有144公里,打开加力5-6分钟就能横穿,不同基地不同机型之间相互支援相当快捷。

在7个作战联队部署的空军基地中,新竹、志航和花莲佳山基地是专用空军基地,其它和民航机场合用

新竹基地是台湾本岛离大陆最近的一个空军基地,距平潭岛只有130公里,和上海到宁波的距离一样,距离台北市区则是60公里。机场离新竹市中心只有3公里,跑道西南角距离海岸仅1500米,附近的滩涂上除了三排水泥消波块并没有什么抗登陆设施。

新竹机场历史非常悠久,日占时期这里是新竹海军航空队的驻地,主力部队被抽调南下后主要用于训练陆攻机,1943年11月25日曾遭到美国第十四航空队远程空袭,损失惨重。

在战争后期太平洋上的机场基本丧失后,这里成为硫磺岛和冲绳战役期间日军空中力量的主力基地,冲绳海面上令美国舰队心惊胆战的神风自杀飞机“菊水攻势”大部分都是从这里起飞的,新竹也因此成为台湾被盟军空袭最多的基地。

1950年美国空军进驻,1958年温州湾“九二四”空战中实战发射世界上第一枚空对空导弹的F-86就从这里起飞。新竹机场曾于1998年开放军民合用,但仅开航8个月就因为进驻的国华航空公司发生多起事故而停办,改回空军专用。

过去在桃园国际机场边上还有一个桃园军用机场,作为U-2大本营曾经鼎盛一时(现在基地内还埋着一架失事坠毁的U-2残骸),1998年空军401联队迁往花莲后闲置,2006年转给海军作为反潜机基地,因为桃园国际机场航班过于繁忙相互干扰太大于2013年正式废止,原定入驻的P-3C也迁往屏东。

因此新竹基地成为第三作战区范围内唯一的一个战斗机机场,担负整个北台湾的防空任务,距离大陆最近,预警时间最短,这也是台湾空军把手头截击能力最强的幻影2000全部部署在这里的原因。另外新竹机场还是台湾军用机场中年均浓雾日最少的一个(仅2.9天,清泉岗5.8天,嘉义16.5天,台南13.3天,屏东7.6天),在海洋气候的台湾非常难得。

新竹基地跑道长3750米,基地内建有41个机堡,在跑道东端有4个双机堡,西端则是2个双机堡和1个四联机堡,每侧各有8个值班飞机停机位,其余位于跑道两侧的都是单机堡。

建议在电脑上或者手机横屏查看机场细节,图中机堡编号仅用于统计,和实际号码不同

这些加固型机堡长22米,宽23米,顶部厚一米,防御标准是抗击500磅(226.8公斤)航弹直接命中。

而我军“300远火”射程150公里,弹头重量230公斤,圆概率误差(CEP)约10米,发射普通杀伤爆破弹可能还啃不动,配用专门的钻地弹头足以保证命中击穿顶盖,并依靠动能和崩落的水泥块摧毁机堡内的飞机和器材。当然现在我军武库里能对付这类钢筋混凝土加固目标的趁手家伙还有很多。

台湾空军基地通常在机场周围布置2-4套“天空卫士”近程防空系统,它由“天空卫士”火控雷达(最大探测距离20公里)、2门厄利空35毫米双管高炮(射程4公里)和1-2座陆基4联装“麻雀”防空导弹(射程18公里)组成,雷达、高炮和导弹都为拖曳式,部署在加高的发射平台上,有坡道通往地下洞库。台湾从1980年起进口了24套“天空卫士”,建设了21个阵地,但目前只部署了16套,其中8套配备了麻雀导弹。

今后将用“捷羚”防空系统替代,除了增加新加坡产博福斯40毫米高炮和T-82型20毫米高炮,导弹也将更新为红外制导的“天剑1”(射程8公里)和主动雷达制导的“天剑2”(射程20公里)。但是因为这两套系统都不和区域防空系统联网,完全依靠自身雷达独立作战,在现代防区外对地攻击武器面前实战效能相当低下,聊胜于无。

除了第二联队的幻影2000,陆军航特部601陆航旅的一个AH-64E攻击直升机作战队于2020年2月18日从桃园龙潭机场移驻新竹基地,更加靠近海岸部署。

今年7月16日,“汉光36号”演习中一架陆航601旅的OH-58D直升机在新竹机场内坠毁,机上两名驾驶员死亡。

空军第二战术战斗机联队暨原第499联队成立于1953年,2年后由P-47换装F-86F进入喷气时代,先后装备过F-100和F-104,1997年开始接收第一架幻影2000,1998年11月全部60架幻影交付完毕。2004年“精进案”后调整为直辖第41、42战斗机作战队和第48换装训练队,按编制各配备20架幻影2000,联队长为少将军衔。

1989年时任参谋总长郝伯村访问法国,除了引进“拉斐特”级护卫舰外还促成法国出口幻影2000战斗机。当时台湾空军的主力截击机还是2个联队的F-104,年代久远,故障率高,服役38年间总共302架坠毁了114架,坠机率在装备F-104的空军中高居第一,急需换代。

经过长时间地下谈判,1992年密特朗政府批准向台湾出售48架单座型幻影2000-5Ei(2001-2048号机)和12架双座型幻影2000-5Di(2051-2062号机),另外包括960枚新锐的“米卡”主动雷达制导中距离空对空导弹、480枚“魔术2”格斗导弹、若干ASTAC电子侦察吊舱和相关支援器材,总价38亿美元,代号“飞龙专案”。这是“米卡”导弹数量最大的一笔出口订单,因为台湾方面怕国际形势变化法国今后会禁止出口。

挂载“米卡”(机腹4枚)和“魔术2”(翼下2枚)起飞的幻影2000

当时幻影2000B/C型在国际市场上受到F-16C/D型的压制,为了保持竞争力,达索公司和航电生产厂家汤姆森CSF公司在没有得到法国空军支持的情况下自筹资金开发改进型幻影2000-5。来自台湾的订单雪中送炭,分摊了大量研制费用,也令台湾空军成为幻影2000-5的首个用户,法国空军直到2000年才将幻影2000C机队升级为幻影2000-5,ASTAC吊舱更是到2013年才配备给幻影2000D。

和幻影2000B/C型相比,幻影2000-5换装了新型RDY脉冲多普勒雷达,对空搜索距离达到130公里,可同时扫描24个目标并跟踪最具威胁的8个目标,引导4枚“米卡”导弹攻击其中4个目标,多目标交战能力大大增强(同期IDF只能同时攻击2个目标,F-16A/B尚不具备多目标交战能力)。座舱采用为“阵风”战斗机开发的部分玻璃座舱技术和VEH-3020平显,并安装了ICMS MK2电子战套件和Samir DDM导弹警告系统。但是幻影2000-5没有配备战术数据链,售台型号也取消了法国版所具备的对地攻击能力、“飞鱼”反舰导弹发射模式和空中加油能力。

幻影2000-5的气动布局没有改动,发动机升级为M53-P2,起飞推重比提高7%达到0.9,最大速度2.2马赫,爬升率285米/秒,最大升限1.7万米。和同期的F-16A/B相比,幻影2000-5的低空爬升率并不突出,前者海平面最大爬升率可以达到315米/秒,但是F-16受进气道和气动布局的限制,高速性能和高空性能不佳,速度超过1.5马赫、高度超过1.1万米后爬升性能下降较快。所以台湾空军十分依仗幻影2000-5的高空高速截击能力,力图把防空拦截线尽量外推。

幻影2000是台湾空军几十年来首次接触法制武器系统,为此于1994年4月派出李元度和沈一鸣2名测战中心的中校秘密赴法试飞2周,这是台湾空军第一次线月,中国空军代表团就已经应邀在法国考察过幻影2000,并由葛文墉和蒋德秋试飞过幻影2000B的01号原型机共计7架次(熟悉飞行2架次,特技、导航、对地攻击、雷达、空战及全挂载飞行各1架次,6次后座,1次前座)。葛文墉飞了4架次,他在试飞报告中高度评价了幻影2000的航电系统、操控性能和飞行品质,同时也指出发动机推力较小,跨音速、超音速增速过慢,高空性能甚至不如歼-8。

后来因为购买40架幻影2000的价格远超我国的承受能力,且飞机性能不完全符合我军的装备要求,加之当时已经和格鲁曼展开联合改进歼-8II的“和平珍珠”计划(我方是在对比了马可尼、达索和格鲁曼的改进方案后选择后者的,雷达、座舱显示、航电系统均优于幻影,还有引进“麻雀”导弹和F-404发动机的可能性),法方虽然极力推销也没有成功,进而间接促成了幻影2000前往海峡对岸,但我们对幻影2000的了解并不比台湾少多少。印度则在1982年采购了40架幻影2000,于1985交付,和我军对该机的接触几乎同时进行。

葛文墉当年和法国试飞员同机试飞雷达科目,法方只负责地空联络和机内设备使用,由中国试飞员全权操作飞机

1996年以沈一鸣为首的14名台湾精英飞行员分2批赴法培训,用11个月时间完成了全部科目。沈一鸣此前刚在美国完成F-16战斗机的换装训练,返台出任第41战斗机中队中队长,而且参与过IDF“经国号”战斗机原型机的测试评估试飞,具备当时非常少有的操作高性能雷达和超视距导弹的经验,他在法国培训期间作为领队发挥出很强的领导和示范作用。

从1997年5月5日到1998年10月28日,全部60架幻影2000-5分9批从马赛经海路运抵花莲,第11大队下辖的第41、42中队分别于当年4月及11月形成初始作战能力,第48中队则在2001年5月完成改装,第499联队完全形成战斗力,凭借RDY雷达和“米卡”主动雷达导弹的组合在当时整个东亚都处于领先水平。另外根据当初的协议,台湾空军每两年派出一名第二联队的教官前往法国空军现役幻影中队交流实习两年,一直延续至今。

我军要到2002年在歼-8H/F上才初步具备发射霹雳-11半主动弹和霹雳-12主动中距弹的能力,在此之前全空军只有2批48架苏-27(分别于1992年和1996年交付)拥有超视距攻击能力,R-27半主动弹的实际作战效能也相当低。

但是幻影2000在台湾的服役却一直有些水土不服,来台初期因为座舱空调系统不适应台湾气候,飞行高度超过3千米时座舱盖会结雾;后来又发生过发动机叶片断裂而无法起飞的事故。加上中法关系改善后法国对台湾的售后服务和零配件供应采取各种拖延措施,导致维护保养困难重重(F-16机队故障在1个星期内能得到美方响应,法方4个月都难说有回音),也一直得不到升级,幻影2000机队的妥善率常年徘徊在50%-60%之间,最近两年台湾空军发布的数据也就勉强维持在65%。

运作费用高昂也是另一个大问题。据2010年立委林郁方办公室提供的数据,IDF每飞行小时的操作成本是25万元新台币,F-16是16万元,幻影2000则高达80万元,即使一个架次都不飞一年的维护成本都要1400万一架,一个第二联队的运作经费几乎占到了5个战斗机联队的一半。

到前为止幻影2000已经坠机6次,除一架修复以外损失了2架单座型(2036、2040号机)和3架双座型(2052、2053、2058号机),12架双座型折损了1/4。从台湾媒体的报道可以看到新竹基地的机堡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的,经常参加公开活动、担负专机护航的都是同样的几架。

外界普遍认为台湾空军已经将大部分幻影2000封存于花莲佳山和台东建安两个洞库基地中,新竹基地担负战备值班的只有一个不满编的战斗队十几架飞机。新竹基地从今年4月起进行为期2年的跑道大修,第二联队除了留下4-6架幻影2000在新竹进行战备值班(由滑行道紧急起降),其余飞机全部调往清泉岗基地,按照上面的估计去清泉岗的实际上可能也不足十架。

虽然幻影2000目前的作战能力已经相当低下,连“米卡”导弹都早已过了有效期而得不到任何补充,到了该全部淘汰以节省国防经费的地步,但是因为第二联队在装备幻影2000后的短短20年间培养出6位空军上将、4任空军司令,沈一鸣官至参谋总长,“幻影帮”在台军上层势力庞大,所以保留还是淘汰就成立一个军队各山头间的政治问题。

2019年7月1日出任参谋总长的沈一鸣上将于今年1月2日在黑鹰直升机坠毁事故中丧生,成为台军因公殉职的最高将领,幻影2000的命运或许也会就此改变。

清泉岗基地位于台湾本岛西海岸正中位置,距离福建莆田南日岛约146公里,北距新竹机场66公里。它和台中国际机场共用一条长3750米的跑道,跑道北端距离海岸7.8公里,离台中市区12公里。因为陆军第10军团的主力部队都部署在清泉岗以东的台中市区各处,清泉岗基地内只有一个空军宪兵中队,台中港和清泉岗基地实际上处于不设防状态。

清泉岗基地建于日占时期,该地古名“公馆”,在当时称为公馆机场。1956年根据美台签署的《共同防御条约》实施“阳明山”计划,由台湾提供台中大肚山土地,美国负责工程建设,对公馆机场进行了大规模扩建,1959年11月以台中机场之名落成启用。为纪念淮海战役中战死的邱清泉中将,1966年正式更名为清泉岗空军基地。

1943年11月26日美国第14航空队航拍的丰原飞行场(1945年改称公馆机场)

越战开始后美国空军作战部队于1963年开始入驻该基地协防台湾,68-69年的高峰时期驻扎兵力接近一万,成为远东最大的空军基地,部署了F-104、F-4、C-130、KC-135等主力机型,连B-52和SR-71都曾现身清泉岗。1975年美军撤出最后一支作战部队,地勤支援部队到1979年美台断交才全部撤离。

2004年台中航空站从台中市区的水湳机场迁来,清泉岗机场成为军民合用机场,西侧的民用部分于2016年扩建后更名为台中国际机场,是继桃园和高雄小港之后的台湾第三大国际机场。东侧的军用部分由空军清泉岗基地和陆航清泉岗基地两部分组成,其中独立的陆航设施是2019年开始新建的,预计2023年完工,和新竹基地一样将成为陆航602旅的前进作战基地,目前AH-1W已经进驻。

受场地限制,清泉岗基地的8个值班战机双机堡全部设置在跑道南端,可以在3分钟内起飞16架战斗机,其余16个强化机堡也基本集中在机场东南部。清泉岗和嘉义两座基地担负着台湾本岛西海岸软肋部位 – 第五作战区的空防重任,该区域内的陆军第十军团相对最弱,又没有海军基地和舰队,只有尽可能依靠空军的多任务作战能力进行积极防御。

媒体公开报道我军在西北地区修建了1:1比例模拟清泉岗基地的导弹靶场,防部于去年8月向立法院递交的2020年度预算案中专门耗资44亿新台币在清泉岗建设9座抗炸系数更高的四联机堡,取代现有美国空军修筑的旧式机堡,计划到2026年完工。

清泉岗部署的是第三战术战斗机联队,原第427联队,前身是抗战时期的空军第三大队,1936年成立于江苏句容。1953年在屏东扩编为第三联队,先后装备过P-47、P-51、F-86F和F-104,1992年开始换装IDF战斗机,成为台湾空军第一支装备二代机的部队,沈一鸣就是第一批6名IDF种子飞行员之一。

第7换装训练中队、第8中队和第28中队分别于1993年11月、1994年12月和1995年11月实现初始作战能力,1997年全联队完成换装任务。2004年“精进案”中撤销第3大队和第8中队,联队直辖第7作战队(30架IDF)和第28作战队(20架IDF),另设有测评战研中心(6架IDF)。

IDF是台湾“自制防御战机”的英文缩写,正式型号为F-CK-1,其中的CK是经国二字的威妥玛拼音缩写(Ching-kuo),中文名称就是“经国号战机”,以纪念在80年代提出自研战斗机的蒋经国。当时中美正处于联手抗苏的蜜月期,刚刚断交的台湾向卡特政府求购F-16A/B遭到拒绝。1981年里根政府上台后再次提出采购降级的F-16/79和F-20各150架,但是因为美国正在向中国推销前者,被华盛顿一口回绝。

虽然外购之路暂时断绝,1982年里根总统出于平衡海峡两岸力量的考虑,在和大陆签署三个联合公报中的最后一项《八一七公报》的同时也做出了对台湾的“六项保证”,为向台湾输出武器技术打开了绿灯。不过美国对台湾自研战斗机的性能做出了不少限制,只能介于F-5E/F和F-16A/B之间,大体等同于F-16/79。有意思的是当时台湾情报部门了解到法国可能向大陆出售幻影2000-5,所以IDF立项时的头号假想敌就是幻影2000-5,结果后来对手成了队员;次一级的对手则是解放军开始大量装备的歼-7和歼-8。

IDF由台湾航空工业发展中心主持研发,1983年并入中山科学院以打破行业壁垒,统筹全台的科研生产力量。IDF的设计分为四大部分,分别和4家美国公司进行了深入合作:

研发短程和中程空对空导弹的“天翔专案”,后更名为独立的“天剑专案”。虽然号称自主研发,但外界普遍认为“天剑2”的主动雷达导引头技术引进了竞标AMRAAM失败的摩托罗拉方案(中标的就是今天大名鼎鼎的雷锡昂AIM-120)

实际上IDF的总体设计就是由刚刚研制成功F-16的通用动力主导的,中科院只是起到辅助和协调的作用。通用动力派出了上百名在职及退休技术人员以个人名义赴台,沿用F-16的研制模式展开设计工作,在获得美国政府核准的技术出口许可后尽量采用F-16的零部件,第一阶段软件开发也由通用动力负责,第二阶段才交由台方独立完成。

不过在具体设计中台湾空军的使用习惯和实际需求得到了相当好的体现,融合了多个设计方案的优点,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一架具有独特三代机特征的现代化战斗机,而不是日本的F-2战斗机那样纯粹的F-16放大版。

源自F-16的机型,从左到右分别是F-16C、日本F-2、台湾经国号和韩国FA-50

IDF的研制分为3个阶段,初期项目名称是LCIF低成本国际战斗机,中期改为LWDF轻型防御战斗机,1985年更名IDF – Indigenous Defense Fighter,其实叫本土防御战斗机更合适。从下面这张型号开发演进图中可以看到IDF方案最初的来源正是台湾空军上一代的主力机型F-104G和F-5E,期间演变出众多备选方案,包括和F-16XL类似的三角箭形机翼,最后选择的主线。直到倒数第二个SE-5方案时忽然大幅度修改了主翼设计,从F-16式的中等后掠角机翼变更为F/A-18式的小后掠角机翼,后缘前掠。

这一改动看似突兀,实际上是有内在原因的。麦道F/A-18的前身是参与美国空军LWF轻型战斗机竞标的YF-17,而YF-17是诺斯洛普20年战斗机设计发展的集大成者,其机头和机翼部分和F-5E/F一脉相承。台湾空军则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F-5E/F机队,按许可证在本土生产了308架,对它的结构和性能了解得相当透彻。修改为F-18式的翼型一是减小诱导阻力,提高巡航效率,二是照顾台湾空军的飞行操作习惯。

IDF具有浓厚的三代机特征,就像是F-16和F/A-18的结合体:扁圆型略带下垂的机头、大边条以及左侧的机炮安装方式、翼身融合的机体、全动水平尾翼和尾撑结构都和F-16非常接近。

肋部半圆形固定式正激波进气口、气泡型座舱、主翼翼型和双发的后机身布局又形似F/A-18。

在欧洲的阵风、台风等三代半战斗机服役之前,IDF的气动设计是西方早、中期三代战斗机中最复杂最前卫的,比边条极小的F-15、翼身不融合的F/A-18都要先进。大边条可以在大仰角状态拉出强烈的涡流,增升效果显著;翼身融合程度超过F-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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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F的航电系统在90年代初算得上非常豪华了,采用“金龙-53”型脉冲多普勒雷达(金龙之名来自李登辉之父李金龙),性能介于F-20的APG-67和F-16A的APG-66之间,拥有18种操作模式(原有的24种被美方删除6种对地模式),对空上视距离达到148公里,下视距离80公里,对地搜索距离67公里,具备超视距空战能力,可同时锁定2个空中目标。飞机采用美国利尔公司研制的模块化三余度数字式电传飞控系统,1553B总线,HOATS手不离杆式侧杆操纵;一平二下的座舱布局比F-16A/B还要先进;H423型激光陀螺惯性导航系统可以和飞控及火控系统交联,实现飞-火-推一体化无顾虑飞行。

IDF最大的弱点就在于它的发动机,最初的设想是采用F/A-18的F404,但是美国拒绝提供,只好和盖瑞特公司合作以TFE-731发动机为基础研发一款推力更大的涡扇发动机。TFE-731被广泛应用于达索“猎鹰”、利尔喷气等公务机上,台湾航发中心在诺斯洛普协助下研制的AT-3“自强”高教机就安装了2台,而洪都研制的教练-8原型机和出口型号也采用了1台(我军自用型号换装乌克兰发动机)。TFE-731的性能中规中矩,用在公务机和教练机上相当合适,但是给正规战斗机用就不够了,它的高压压气机甚至还是离心式的,技术上比较落后且改进潜力有限。

TFE-731的压气机部分,4级低压压气机为轴流式,1级高压压气机采用50年代的离心式设计,迎风截面积大,严重限制了高速性能。TFE-731的核心机实际上是DC-10的TSCP700型APU辅助动力单元!

美国方面一直刻意限制台湾能够获得的先进发动机技术,新的TFE-1042发动机经过2个阶段的重大改进推重比才勉强达到6.99,军用推力只有2.75吨,加力推力4.2吨,自重616.9公斤,仅相当于美军70年代水平,给最大起飞重量9.5吨的IDF勉强够用。该发动机最后被美军赋予F125-GA -100的正式编号,IDF就是它的唯一用户;非加力的F124用于捷克L-159和意大利M-346两种教练机以及波音的X-45隐身无人机。作为对比,F404单台发动机的军用推力就有5吨,加力推力8吨,净重仅仅1035公斤,比2台F125要轻198.8公斤,加上支撑结构、管线和附件重量差异更大。

一台高性能中推被两台较落后的小推替代,不可避免地造成结构增重,机身加宽,机体湿表面积也随之变大,导致IDF的阻力大、高速性能差、作战半径小、有效载荷低。台湾官方宣称IDF的最高速度能达到1.8马赫,但是简氏防务周刊估算最高只有1.2马赫,一些资料甚至认为只能达到1.04马赫。

不过F125发动机也不是一无是处,它采用了先进的FADEC全权数字发动机控制系统,加速性能较好,还能和火控系统交联。由慢车到最大推力只需五秒,在战备值班时可以在4-5分钟内完成冷启动紧急起飞。

IDF的典型空优挂载是2具副油箱、4枚“天剑1”红外格斗弹、机腹半埋挂架下的2枚“天剑2”中距弹,前者具备全向攻击能力,后者为主动雷达制导体制,射程60公里。除此之外IDF也可以挂载普通航弹、集束炸弹、激光制导炸弹和“小牛”对地导弹,多功能作战能力较强,作战任务弹性比台湾版的幻影2000-5高出不少。

IDF原型机于1989年5月28日首飞,距离项目开始的1982年仅过去7年,对毫无战斗机研发经验的台湾来说进度相当顺利。最初台湾计划生产250架IDF,但是80年代末国际形势转变,台湾获得了梦寐以求的150架F-16A/B和60架幻影2000-5,IDF和它们相比就显得劣势明显了,而且造价颇高,单座型单价就达到了2300万美元,比F-16A的1460万美元还要贵出一截,唯有自研自产不受制于人这一优点。最终除了6架原型机外,从1992年到1999年共生产了103架单座A型和28架双座B型。

总体而言IDF在处处受到掣肘的情况下设计得还是相当成功的,基本达到了台湾空军赋予它的作战要求 – 中低空空优作战、中距离截击和对地对海攻击。因为台湾空域狭小,基地密集,航程短、载弹量小、高速性差等缺点对台湾空军来说都不是大问题。而得益于先进的飞控和航电系统以及三代机的优秀气动布局,IDF的转弯半径、大仰角飞行能力、格斗性能和低速飞行能力都相当好,并不像很多媒体和两岸军迷认为的那么不堪。

作为轻型机和同期大陆装备的歼-7相比,IDF的水平无疑高出很多。歼-7系列直到2004年定型的歼-7G上才配备了仿制以色列的JL-7火控雷达,且没有超视距攻击能力;从歼-7E开始采用的双三角翼也仅仅是改善了低空低速性能,和电传操纵的IDF比飞行品质、机动性能还相去甚远;航程短、载弹量少的缺点基本相同,只有2倍音速的高速性能要超过IDF。大陆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自研三代机是1998年首飞、2005年服役的歼-10,分别比IDF晚了9年和11年。

IDF被两岸军迷都戏称为“I dont fly – 我不会飞”。但实际上这个称呼的源头是在野时的立委,以质疑的国防政策,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等他上台亲自主持第一联队换装IDF仪式的时候,立刻就改口说“真香”了:“IDF不仅能飞,而且飞得很好!”

虽然IDF在试飞阶段遇到不少麻烦,尤其是全动平尾故障很多,但服役后的安全记录并不算太差,到目前为止坠毁了1架单座型和3架双座型,前3次的5位飞行员均平安获救,2008年后未发生重大事故。在幻影2000-5大部分封存的今天,IDF仍然兢兢业业地承担着台湾西部的防空重任。

对IDF进行升级,增加2个“天剑2”挂架,集成“万剑”防区外反跑道巡航导弹和“天剑2A”反辐射导弹,升级雷达、彩色数字化航电系统、电子战系统和飞控电脑,在风挡前安装刀状敌我识别天线,增加地形跟踪模式,并且具备安装机背保型油箱的能力。

安装了保型油箱,携带美制MK20“石眼”集束炸弹的10005号单座型

新机被命名为“雄鹰战机”,在2004年10月和2007年3月分别进行了单座C型和双座D型的首飞。10005号单座型沿用旧有机体结构,只对航电系统升级,10006号双座型为机体/航电完整构型。但是台湾空军对这一改进并不满意,因为发动机没有变化,增加航程、提升隐身性能等最初提出的要求都没能实现,最终单双座各建造了一架原型机就中止了计划。

,选择“翔升计划”中的部分必要项目,分两批对台南基地的71架和清泉岗基地的56架IDF A/B型进行中期改进,称为IDF A/B MLU,分别于2013年和2017年全部完成,打补丁式地进行了有限升级。

此时距离IDF首飞已经过去了28年,因为台湾当局热衷于外购而忽视自研,当年的研发团队早已散尽,大部分去了韩国协助研发T-50。这真是一个龟兔赛跑的故事,头十年中还遥遥领先的IDF如今已经被歼-10C、歼-16和歼-20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连“枭龙 Block3”随便拿一个DSI进气道或者有源相控阵雷达出来都可以实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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